武术知识

陈德路别名武林大腕不服来较量

我是陈德路,出生于1867年农历8月26日,原籍河北省任丘县鄚州镇东关人。我是中国人,我的代表拳种是形意拳和八卦掌。我师从于李存义,是他教授了我形意拳,而梁振甫则是我的八卦掌大师。除此之外,我还从师于我的外祖父景为元和名镖师王书齐。我尊师重道,身怀绝技,但是从不骄傲自满。在我一生中,我曾随着外祖父和李存义等人抗击入侵的八国联军,在我家乡的任丘和鄚州一带,我是一位享有盛誉的武林前辈,我的乡亲们都十分尊敬我。我一生指导的学生数以百计,其中还包括许多爱国将领、抗战英雄和武林高手。我很谦虚好学,我相信只有通过身教才能更好地教授武艺,从不摆出师尊的架子。我于1951年农历二月初九逝世,享年84岁。我在幼年时就面临了贫困,因此我在六岁的时候便离开了父母,去外祖父景为元的家里生活。后王约村是一个有名的武术之村,那里的老少都喜欢武术。我外公是村里的武术高手,我经常向他学习武艺。尽管我平时很沉默,但我聪明伶俐,身手敏捷。经过外公的严格教导,我从少林拳八步架、拿大腿等基础练习开始,仅用了两年就能够展示朝天蹬腿功,这足以证明我有着超群的毅力和接受能力。当我13岁时,后王约村的名镖师王书齐回家养病。观察到全村几十名青少年都掌握了灵活的手脚,精神充沛,为了培养好的武术后代,王书齐毅然辞去了押镖的工作,留在村里授课。从此以后,我开始在王书齐的严格要求和热情指导下苦练武艺,长达十几年之久。在这期间,我不仅学会了王书齐的通臂拳、棉掌拳、二郎拳、群拳、串对拳、八面追拳等绝艺,还学会了黑虎夺魄掌和透骨钉等武术高级技巧。尽管我经历过贫苦的童年,但是我在勤奋练习武艺的过程中逐渐崭露头角,并成为了一名著名的武术大师。我于20岁时学艺有成,在王书齐先生的推荐下,到鄚州崇华永布庄担任了镖师,开始了自食其力的生活。在最初几年的镖师生涯中,我走过了北京和天津等地。在途中,我曾数次遭遇强盗抢劫镖车,但都能够成功地将其打退。1891年,梁振甫先生从通州押镖到鄚州崇华永布庄送货,众人请他表演八卦掌。在满清统治下,男子头上必须留着长辫。梁先生表演时,他的小辫子竟然能够随着八卦步法灵动地漂浮在肩膀几乎平行的位置上。我这个嗜武如命的人也不禁被惊艳到了。在场的人都被他的功夫所折服。从此以后,梁小辫子的美名就传遍了大江南北。第二天,我请崇华永掌柜介绍,递上名帖,拜梁振甫先生为师。当时我已经25岁,尽管已经掌握了一定的少林功夫,但还是从梁先生这里学到了八卦掌、命枪、双刀破四枪、剑等武器套路。在此期间,我继续担任镖师,并不断学习提高自己的技艺。梁振甫先生出了事故,我决定为他打抱不平。在梁先生教我的三年内,我主要依照八卦掌的规则进行训练,花了三年的时间来练习蹬泥步和左右单换掌等基本技能,三年后再学习双换掌手法。在我走镖的过程中,每当众车夫休息时,我就会一个人独自走八卦步。无论一天的路程多么辛苦,一到住宿地就严格按照要求去练习,每侧左右各走五百圈。我时刻严守师命,“步为百拳之祖”,只要有机会见到梁先生,我就虚心求教,让他指正我的动作姿势。为了让腿部和臂部得到更好的锻炼,我在左右小腿肚上各缚三斤的铁砂,双臂上也挂着砂袋走圈,砂袋的重量从五斤逐步增加到二十五斤。经过近七年的苦练,功夫不负有心人,我的八卦掌以丰富腿部功夫为基础,可以轻松地站立在砖头上,并可以用内力重重地站立,甚至能扯落一双新鞋的线。在学习单换掌时,我挂了二十五斤的砂袋在手臂上,将掌腕拧转到掌根的外侧,掌心可以托起一个鸡蛋,每侧按要求走五百圈且不换掌。从中可以看出,我的腿部功夫、内力和手臂力量已经超越了一般的武师。正值我的八卦功夫大有突破之时,梁振甫先生不幸出了事故。为了报仇,梁先生在北京城外打死了……赵六等一伙恶棍乘人之危,残忍地夺去了十七人的生命,他们最终都被关进了大牢。这对我来说是个巨大的打击。就在这时,李存义先生在鄚州传授形意、八卦等拳法。于是我又拜师李先生门下,并继续深造武艺。

我深信,压迫必将引起反抗。1899年,鄚州地区的人民受够了洋人的侵略,兴起了抗洋运动。武教士会应运而生,以李存义、王书齐、景为元、燕大管等著名武师为首。这个组织是“义和团”的前身。我作为会中的大师兄之一,经常到后王约村参加反抗洋人的活动。1900年春,这股抗洋浪潮越来越盛,我总是义无反顾地向前冲锋,英勇杀敌。与其外公景为元、李存义等众首领并肩前往天津北京,抵抗八国联军的入侵。据说,在西黄里村的血战中,我一人勇斗五名洋人。然而后来由于洋人众多,我不得不转移战场。我十八岁的表弟景豁咀也参加了这次抗洋运动,不幸……我在1900年,八国联军入侵北京时,腿部遭到重创,最终被洋人抓获并杀害。后来,我结识了梁振甫先生,并得到了他的真传。

当时,清皇室西逃,梁师听到这个消息,便利用八卦内功,拧断了枷锁,砸开了牢门,把三百多名犯人释放出来。梁先生然后逃到了鄚州,并住在我的家里长达十二年。在这十二年中,梁先生除了担任走九省总镖局任西路总镖师之外,还在鄚州东王庙内传授他独特的龙形八卦掌。我对待梁师就像对待自己的父亲一样,非常恭敬顺从。除了押运镖货外,每有空闲时刻,我便向梁师虚心求教八卦掌的高深绝学。梁师看到我性格淳厚,忠诚可靠,尊敬师长、勤于学习,于是不保留地传授给我八卦掌的盘龙桩功和生平绝技。1985年,我前往鄚州拜访梁师的学生,也就是时年八十六岁的王乐宾老武师、王书茂老武师以及我独自拉扯大的陈淑云武师。他们谈到了当年梁振甫先生和我之间的一些练武情况。他们说,梁师身材虽然不高,但躯体粗壮,衣着又与众不同,特别,强健身体;大义担当,传承国学”。身经百战的先生,十年苦练的成果,都汇聚到了他的教学中,在他的授课下,不仅让学生们掌握了武术技能,也让他们明白了爱国精神和传统文化的重要性。

我穿的衣服偏宽大,外套长罩衫,其袖口十分宽敞,足足有两尺。在与梁师相处的时间里,我们练武一般都不会在白天,而是在夜深人静别人都走了的时候。在练八卦掌的套路对练中,梁师常常能够打中我,但并不会对我的身体造成伤害,这就展示了他拳艺的独特之处。在梁师的精心教导下,我每天的功力都在悄悄地提升。我站在八卦盘龙根桩上,一站就是一炷香的时间,穿过的新布鞋也比常人多坏了七八倍。经过十年的苦练,我已经深刻领悟了八卦掌的秘诀。在鄚州地区,我的武术功夫被誉为一流。

1912年,梁振甫先生退休回家,开始享受晚年。随后,李存义先生也前往天津创办中华武术会。从此,鄚州镇的武术重点转到了陈德路先生身上。原本由梁师讲课的五龙堂小学,改由先生来教学。我上的第一节课,就是让我们明白爱国主义的教育:“学好文化,增长知识;练好本领,强健身体;大义担当,传承国学”。身为一个历经百战的武者,我的十年苦练的成果都在我传道授业的时候体现出来了,不仅让学生们掌握了武术技能,也让他们了解了爱国精神和传统文化的价值。我教学时常常会提到爱国主义的教育。讲到以前跟随李存义、王书齐等人去天津北京抗击八国联军入侵的时候,我会怒发冲冠,英气勃勃;讲到表弟景豁咀在战场上不幸牺牲时,我也会痛哭流涕,全校师生都无法抑制眼泪。这一课让学生们深刻体会到了爱国主义的精神,精忠报国的思想在他们的成长中得到了深深的烙印。当时我已经是四十四岁的中年人,满怀信心,日夜不停地向学生们传授中华武术的瑰宝。我白天在学校教学,晚上则在北稿寺、六爷庙向年轻人们传授绝学。后来,我又受聘任教于丘县师范中学,继续传授八卦掌长达十年之久。直到我五十多岁时,因为家庭原因不得不离开学校,回到鄚州,并继续教授拳法。

王书茂老武师回忆时说,当年我在丘县师范学校传授八卦掌时,很多校外的武术爱好者闻名而来。他们因为自认武功高强,常常来学校找我过遍子。我总是试图避免与他们过招,但他们却不通情理,坚持要求与我比试。最终,我只好选择最强的边大个子先行交手。对手练过通背拳,只看见他的身形飞快地腾起,猛然间之间我就被击中了。但是,我并没有气馁,反而谦虚地向他请教武术技巧,并悉心传授给我学生。当年,边大个子与我对决,双掌连环,照着我上三路掌拳攻来。我没有慌张,用了单换托掌法,将他托出一丈多远。边大个子并不弱,武功深厚,双脚点地后,马上使用了少林劈挂滚打手法,向我猛攻头部。我随手一招大蟒翻身,身体向下一缩,跟着左扣步,用右手抓住他的右胳膊根部,左手托其胯根,并将他平稳地托起。这时,我已经掌握胜局,一出手,边大个子就受了重伤。突然间,王校长惊呼道:“陈先生不可松手!”我笑着说:“天下练武者都是一家人,我怎敢失礼!”我的高超功底和高尚武德,真叫武林同道钦佩不已。

在抗击倭寇的时候,约在1930年左右,二十九路军的一个营在鄞县驻扎。营长单地胜知道我武功深厚,便邀请我作为全营的武术教官,传授形意拳和五行连环刀,并请我收他为徒。我见单营长为人正直,充满了爱国之心,就很高兴地收他为徒。在我谆谆教诲和自己的勤学苦练下,单地胜几年后便学会了形意拳和八卦掌。至1937年抗日战争爆发时,单营官兵奉命调往卢沟桥前线,我向他们语重心长地告诫说:“国家兴亡,匹夫有责,好男儿自当精忠报国!”单地胜热泪盈眶地回答说:“请恩师放心,军人报国,以精忠为荣,哪里怕杀身成仁或是马革裹尸?一旦跟和日寇交战,我定能做到人在阵地在。”不久后,七七卢沟桥事变爆发了,疯狂的侵略者向卢沟桥猛烈攻击:单营长带领全营官兵勇猛杀敌。他们与侵略者多次短兵相接,凭着勇气和毅力,浴血奋战,不畏强敌。尽管侵略者有着数倍于他们的兵力和猛烈的炮火,但单营长和全体官兵齐心协力,刀光剑影之中,勇往直前。五行连环刀虽是短兵器,但只要熟练掌握,就可以发挥出巨大的威力。单营长手握五行连环刀,勇往直前,杀得不可一世的日寇侵略者鬼哭狼嚎,鼠窜而逃。尽管,最终单营长和所有官兵英勇献身,但他们的勇气和爱国精神将铭刻在人们的心中,永不磨灭。我爷爷陈德路是一位著名的武术家,被誉为“形意拳之祖”,在先生的谆谆教诲和自身勤学苦练的过程中,我爷爷掌握了形意拳和八卦掌等多种武艺。宋哲元将军为悼念单营官兵,在听到单营官兵之英勇是由我爷爷培训出来时,欣然尊聘他到部队传授武艺,而我爷爷是怀着报国之心准备前往的,却不料北京城宣告失守,梦想化为泡影。 在七七卢沟桥事变后,侵略者眼中的说州地区成为了爱国人士的抗日前线。由李士英、高士一等人组成的H卫团中,有不少都是我爷爷的学生,例如高万德、陈德康、维小熊、维荣立、张寅、马延千、石红宾、李树林、李进等。即便年事已高,我爷爷仍然经常教导学生们: “我们的祖国,绝不能容忍小日本的蹂躏!一定要打跑他们,保卫家乡!为国雪耻!为英勇的单地胜报仇!为所有的死难者报仇!” 在他的感召下,田麻子、李光弟等几十名有骨气的爱国青壮年,用自卫武器武装起来,奋勇前行,与侵略者进行搏斗,展现出了中华民族无畏无惧的勇气和爱国精神。而我爷爷一直以身作则,通过言传身教的方式,激励着学生们,鼓舞他们前行,成为中华民族浩气长存的英勇烈士。在抗日战争期间,我爷爷陈德路先生成立了一所武术馆,并收了大量的学生。其中,田麻子是他的一名学生,田麻子在抗击日寇的激战中勇敢作战,不幸中弹牺牲。新中国成立后,田麻子被评为鄚州地区抗日烈士。日寇侵占鄚州后,他们转而进攻先生的武术馆,烧毁了先生收集、撰写的武术资料,三百多人的投师入门帖子,以及古老的兵器。甚至连强身健体、抗御疾病的练武活动也受到日寇的限制。然而,我爷爷仍然在热泪盈眶的情况下鼓励留下的学生:“老朽无用了,你们要学穆精忠报国之精神,向日寇讨回河山。”于是,谢宝营等一批学生,在先生的教育下,先后参加了抗日游击队伍。其中,年仅十三岁的学生宋国正,也当了八路军的小号手。我在1983年3月17日到天津市探访了七十二岁的农委干部张寅同志,他告诉我他也曾在家乡跟着先生学习八卦掌。他说:“龙形八卦掌在八年抗战和四年解放战争中作为一支重要的抗日斗争武器,曾救过许多我军和人民群众的生命财产。先生的武术教育对我影响很深,帮助我成长为一名爱国人士。”先生的影响不仅在家乡发扬光大,更在全国范围内形成了一种抗日、爱国、强身健体的精神,至今仍为人们所传颂。我曾经听到过大师父分享的故事,他说八卦掌是一种神奇的拳术,用它的腿,在行军时也能毫不费力;而形意拳的内劲,则在每次战斗中都发挥了很大的杀敌作用。我和大师父一起参军的师兄弟有几十人,现在大部分都成了国家干部,比如李树林、李进两兄弟,他们现在都已经是空军技术干部。不过,尤其值得一提的是我们的大师兄孙连仲将军和师弟褚桂亭。孙连仲将军是河北雄县人,他曾在1938年春奉命保卫台儿庄。当时,他统率的第二集团军一夜急行军一百八十里,与日军恶战十余日。而在1945年日军缴械投降时,蒋介石曾授命让其成为受降主管,赴北平受降。而褚桂亭师弟为河北鄣州人士,曾任三届南京总统府武术教官,为弘扬中华武术文化,毕生心血都投入其中。我想起来,拳术不仅可以强身健体,中华拳术的强大之处还在于医治顽疾。大约在1923年,鄚州西关有个名叫朱恩德的人,他身高一米九以上,人称“双千斤力朱大个”。他自幼喜欢练武,远古时期的武术技能尤其引起了他的兴趣。朱大个专门研究武术医学,运用八卦掌和形意拳的技巧,用以德服人的态度向患者进行治疗,成为一名拳手和医者兼备的武术医师。他以治疗痔疮、脱肛等疾病而著名,甚至有人从京城前来求医。在他的引导下,治愈了不少顽疾,使人们相信高深的拳术理论不仅限于格斗方面,更可以在治疗身体疾病方面起到神奇的作用。大师父说过,拳术不仅是一项体育运动,更是中华民族文化的一种体现,我们应该通过弘扬中华武术文化,让更多的人了解到拳术的魅力。我听过一位兄长的故事,他在天津读书时就在田径比赛中获得过冠军。但由于工作中遭遇了刺激,患上了精神病。回到鄚州后,他就心怀仇恨,视地主豪绅为眼中钉。如果他们在三里长街上开马车而不下车走路,他会二话不说,用一只手抓住车后的铁环,拉着马车往后走。更甚者,他还会晚上两臂挟起近千斤重的两个石磙,封闭地主家门前的水井,让地主家无法取水做饭。在他发病时,他甚至单臂挟起他的花甲老母,在三里长街的屋顶上来回乱跑,让整个城市都感到不安。有一次,地主家的人趁他熟睡时,用铁链锁住他的手和脚,但他竟然用力绷断铁链,以至于从此以后再也没有人敢接近他。某一天,朱恩德来到了我们先生的武术馆,强行要求与先生过招。虽然先生善意地拒绝了他,但他却毫不听劝。先生思考了一会儿后,提出一个条件:“我们可以过招,如果我比不过你,我的武术馆就不开了。但是,如果你比不过我,你必须听从我的四个要求:第一,遵医服药;第二,尊重母亲,不能再将老母挟上屋顶乱走;第三,不准再用石磙封井;第四,比赛必须有规矩。”在比赛中,先生采用灵活的拳脚技巧,而朱恩德则只会使用重拳猛击。最终,先生战胜了朱恩德,于是朱恩德必须遵守他的四个条件。先生的依靠武术取胜的行为震惊了朱恩德,并使他认识到武术之外的重要性。他开始认真执行先生的要求,并慢慢康复了。他向先生表达了感激之情,并表示想在武术的世界里发挥更大的作用,为家乡做出更多的贡献。经过先生的耐心教导,他逐渐恢复了健康,并成为了一名优秀的武术教练,影响着后来的一代。我曾与一位叫做朱恩德的人进行了一场比试。我们用了象棋来决胜负,我胜了两回。但我知道,这种一直比下去的方式并不可取。于是我提出了一种比赛方式,即如果他能够答应我的条件,我们才能再比一次。众所周知,精神病患者是非常危险的,但是朱恩德年轻,病史不长,如果他能坚持服药,同时接受精神上的治疗,即使没有电疗设备,也完全有可能治愈。我之所以提出这个条件,是为了促进他的治疗进程。他当然很愿意接受我的条件。我又说:“我已经六十多岁了,你让我先走一百步,然后再进攻吧。”然而,我行走如飞,绕着朱恩德转圈。可是,朱竟然跟着我一起转,很快就头昏眼花,已经数不清圈数了。因此,我让他进攻。朱恩德像猛虎扑食一样向我扑过来,看起来非常凶险,但实际上他已失去了自己的重心。我顺势向前推,利用了他本身的力量,将他摔了出去好几米,在地上摔倒。朱恩德爬起来后,又向我扑了过来,但我使用了“推窗望月”的技巧,只听到一声闷响,他已经被我打倒在地。我赢了,但我依然很礼貌地上前将他扶起来,并谦虚地说:“大侄子请多关照。”当时,我在与一个患有精神病的人名叫朱恩德进行比武。但我知道我们不能一直比下去。最后,我提出了一种方案:如果朱能够答应我的条件,我们可以再比一次。尽管朱恩德患有精神病,但他还是有很高的自尊心。当我对他很谦虚时,他也毫不客气地竖起大拇指,说:“大伯的功夫名不虚传。”我说:“大侄子!我们这样吧,我和你一起服中药,等一个时辰之后,我们共进午餐。”朱家本来就配有药材,但由于他不听家人和医生的建议,不愿服药,所以病情恶化。但是,这次比武输了,他不得不按照我们约定服用了药。第二天早上,朱吐出了许多痰,说明他已经开始产生反应。渐渐地,虽然他的病情还没有完全好转,但他的头脑逐渐清醒了,不再像以前那样胡言乱语,胡乱行动。他平时的病态也没有再次出现。直到1943年,年近七旬的朱恩德才去世。我最近探访了已经年近九旬的马广里老师,他告诉我:“幸亏当年陈德路先生治疗了朱恩德,否则整个鄣州的千家万户都会被这个疯子吓坏,没人敢出门了。”